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点
点的东西上桌了,但点东西的人却没了胃口。
晚餐草草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第一次沉默这么长
我把白衣送到门口,她没有进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长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管多长
白衣低着头,没再说什么。沉默良久,她抬起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进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人。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吧!”白衣知道我不会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和我跳舞。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跳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跳这个。她搂得很紧,因为我搂得不够紧。
曲子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我的胸口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湿了一大片。
“白衣……”
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做爱吧!”
哭泣的白衣依然美丽,却美得令人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做爱了,她很投入,她叫了,叫声很迷人。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人的情欲,我没有射精,她也没有高潮,做爱只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欢,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
【香扇轻摇——白衣】(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