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父子作为这番“大义”主意的提出者,又是村子里头数一数二的书香之家,程浩健更是村里唯一的童生,少不得也要去招待客人。
程大安装着在大槐树下歇脚,确认程浩健父子都出了门,就和推着一个大木桶往回走的阿父使眼色,于是不一会儿,树下乘凉的就成了程老实。
程大安摸进程浩健家后,又耐心等七阿公史氏将关着王瓶儿的那屋子给锁仔细了,还隔了窗讲了好大一番道理,左不过是出嫁从夫,程浩健也不是真要害了娃娃性命,不过是为一村子人活命暂时做个筹码罢了,让王瓶儿要好好听话之类的,若程浩健真能以孝义得县里举荐,日后他也就是正经的孝廉夫郎了之类的,
程大安都一一忍着恶心听了,等那七阿公回了正屋躺下之后,他才从袖子里头掏出一根铜丝……
然后,就是将王瓶儿装进那大木桶里头,用独轮车推着往这边来……
程大安摸着脑袋:“一路上还真遇着几个人,好在我们家素来是出了名的老实不说瞎话,我阿父只说是来这祠堂边上挖一桶土,回去撒田里看能不能得点儿祖宗庇佑,大家也只笑我们做得好白日梦……”
程老憨也摸着脑袋,神态比程大安更为憨厚无害:
“可不是嘛!这老实人说谎总更能唬人——
就是老七家的泼货发现人没了,也想不到就在你们桶里。
谁想得到你小子能干得出入室偷人的勾当?还和咱老憨学了一手敲门开锁的好本事呢?”
一把揽住程大安的肩,挤眉弄眼:
“来,和你老憨叔说说,你这些年都是咋练习的?都开了几家的锁?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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