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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阿俊?您俩可在里头?”
程老憨耳朵动了两下,忽然坏笑一下:
“啊呀居然是老实头哪?
听说你家大郎他原家阿公不好了,一家子去走亲戚?可怎么一走居然走到小王村?我今早还遇个正着哩!
还说这路绕得可绝,不想你这会子就能绕到祠堂来,还找长子阿俊他们哩?”
他坏笑着一摇一摆走了出来,恰似一头偷够了蜂蜜、正吃得一嘴甜的大熊见着一条肥鱼,笑得又憨又满足,偏偏又有十二分的不怀好意。
可程老实一见着是他,就安心了,反手往身后招呼:
“没事,是你们老憨叔,都出来吧,指定没事儿了。”
又朝程老憨拱手:
“我是个没用的,花了恁大心思,也就偷出来个小瓶儿,还要靠老六哥他们来了、引走浩健他们一家子注意的空挡。
如今这一群小的小、弱的弱、伤的伤的该如何,可还要老憨阿兄你拿个主意,总不能又给那群没心肝缺德冒烟儿的祸害了去。”
却原来,这程老憨带着宫十二走险道、辟蹊径的,程老实父子也真没闲着,大早上天刚蒙亮,就如常去河边打水浇地,一边闷头干活,一边仔细观察,确认没人仔细琢磨他们家昨夜人少了的事情之后,又趁着大中午人都懒得动弹的时候,悄悄往程浩健家里看过了,程大安更是和相熟的人打听一番,确定王瓶儿被关在家里,其他人都在祠堂之后,就盘算着行动了。
正好,下午申时初刻,差不多也是村里人每天又一轮抢水开始的时候,宫且林一行就到了。
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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