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顺理成章,可到底是谁下的手呢?”
云襄幽眸一瞟在厅群雄,谁会是这次的刽子手。这时厅外一人,青衣裹素,走入大厅内朝正坐上的何进微微作揖一礼,何进眉目下沉,冷冷道:“异度,为何来得那么迟啊?”
来者生得一副武将凌厉地剑眉,五官虽粗但雄姿犹存,余光轻扫过坐于左侧的云襄一眼后,方说明道:“下官适才处理公务,一时忘了时辰,还望大将军见谅。”
何进摆了摆手,示意道:“罢了罢了,你就坐自罚三杯即可。”
“遵命,。”男子沉面于下,缓缓后撤行礼入座,云襄立即朝他点了点头,反而令男子感到出乎意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都留意在云襄身上。
“唐周之死,张让那群阉狗一定会认为是本将军派人所为,”何进饮了一口酒,醉意渐浓,糊口道:“诸位……可知是谁杀了他?”
“大将军唐周本就是黄巾余孽,想必是对黄巾之乱痛恨之辈,对其下手也难说,”袁绍立即开口,不给众人分说的机会,“亦或是黄巾余党为尽,对他告发之事怀恨在心,寻至洛阳,下手报复。”说完还不忘向云襄炫耀地抛去一个眼神,仿佛在告诉对方,有我在你的所谓足智多谋都是无用功。
那只云襄根本没有在意,斟满酒向对桌的最后入席的男子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看来有些人一点也不把大将军的话放在心上啊?”袁绍冷眼相向得明显,众人的目光很快就都聚在云襄一人身上,显然这句话就是这对他而说的。
“云襄,”何
第两百四十九章 谋士蒯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