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我听说你在幽冀两州皆有建功,为何还自称草民,莫非没有官职封赏?”
“启禀大将军,”一旁的曹操站起来援声道:“云襄本受陛下诏书而来,奈何十常侍那群阉党从中作梗,以致于他至今未能受封。”
“又是张让那群阉狗!”何进怒眉一抖,一面谴责,一面宽慰云襄道:“云襄你且放心,待日后平了凉州乱军,我自会替你向陛下讨个封赏。”
云襄拱手施礼,并没有感激涕零的长串鸣谢言辞,仅谢道:“谢大将军。”言毕同曹操一道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此番宴会的重点才由袁绍提出,孙坚复议,何进微沉着脸色对众人询问道:“诸位可知昨夜胭脂楼死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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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大将军,死者是唐周。”
第一个站出来应答的自然还是袁绍,袁绍家在洛阳实力庞大,父辈位列三公,自己又深的大将军信赖,在洛阳城内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把坐在他身后位置的嫡出袁术看得眼红抓狂。这次要不是碍着大将军的面子,他说什么也不愿意与袁绍同室而谋,且位次还要排在他一个庶出之子的后面。
“唐周?”何进浓密的八字眉紧锁,思疑道:“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禀大将军,唐周原是黄巾贼弟子,因告发马元义有功,封了督邮小吏,实为张让等人的鹰犬。”曹操解释道。
“唐周,”云襄手里握着半盏晶莹的玉酿,暗暗思忖着:“胭脂楼被杀的是唐周,那么一
第两百四十九章 谋士蒯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