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良师益友。”
“自古圣贤多心心相惜,我想便是这道理吧。”云襄莞尔一笑,试探道:“不过,二位皆是当世奇才,为何不愿出仕而守在这方寸之地,空享的安逸呢?”
“公子觉得我们该出仕?”戏志才目光如剑,掠过微微烛光,落在云襄平静的脸庞上,语气微重道:“只可惜这天下难有贤主可奉呀。”
“哦?”云襄不以为然,浑然不觉得戏志才话外之意是针对自己主公的身份。“戏兄身在池中,却非池中物,又何必硬要赖在池中游呢?”
明理人与明理人说话,从来都不需要费太多的口舌,戏志才细虑一遍后,眉头微蹙,凛然道:“云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跳出池中?另觅贤主?”
“戏兄寒窗苦读数载,难道不是为了安得身前身后名吗?”云襄悠然道:“并非天下无主可奉,而是无人能令戏兄所服吧。”
“云公子还真是句句珠玑,”戏志才苦笑道:“久闻云公子之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戏某受教了。不过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戏某到哪里投了什么主子,终究还是脱离不了汉室这昏庸政策的管制之中,这出仕与不出岂不大同小异?”
云襄挑了挑眉,直起身子离席一寸,靠近戏志才跟前,细声低语道:“戏兄是明白人,难道看不出这汉廷气数将尽?”
“唔!”戏志才瞪直眼珠,凝视着云襄撤回到席子上的身影,“云公子才到洛阳半天,想不到就已经看出如今局势,可叹朝中名门老臣还希冀这汉室有救,真是滑稽可笑。”
第两百三十五章 先发制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