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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荀彧随口又问了一句:“可否交代去处?”
“回大公子,不曾。”侍女垂下头,怯怯道。
戏志才被荀彧供为上宾,出入荀府自由无阻,荀彧对于这位朋友不但仰慕其经纬之才,更钦佩其洒脱之志。半月以来,荀彧不知向他提及愿意替他举荐之事,都被戏志才一一谢绝。二人每日谈天说地,虽皆不在朝中却比任何人都明白当朝局势。
荀彧从垫子上爬起来,转身准备回书房把清晨读了半卷的书读完,刚下了两层台阶,突然又回过头对正要收拾茶具的侍女说道:“对了,若是戏公子回来,就请他到书房一趟。”
“是,公子。”侍女屈身一礼,淡淡道。
“文若有事找我?不必麻烦下人转达啦,戏某来也。”
荀彧刚欲往书房里头走,身后突然传来戏志才的声音,瞧他满面春风定是此番出府颇有收益,两袖夹风小步小跑地来到自己面前。
“唔?瞧我们荀大公子一脸沉水,莫不是遇上什么难题要找我协商?”
玩笑的嘲讽后是荀彧的一声苦笑,摇头道:“若论洒脱当今天下我只服子臻与才之。先不论我的事情,倒是才之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是出府遇上什么喜事不成?”
“算是吧,适才我街口得知皇上前些天发了诏书,欲召见那位你我二人谈了数次之人入京……”
“什么!?”荀彧眉头一挑,来往大臣只顾着说战事局势,却忘了提圣上要云襄面圣的消息,荀彧刚听到自然是惊讶万分,“
第两百二十九章 洛阳榷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