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喝的同时顺便听听他的高见,尽管每次荀彧对于到府上的大臣议论之事,表面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总能在要紧的地方一一点拨。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朝中的形势以及近来有何大事发生,荀彧得到消息的时间和自己在朝为官的叔父传来的时间相差无几。
这日,种辑与几名交好的大臣又照常过府,匆匆拜会这位闲置在府中的大才子,洗耳恭听一番后差不多到午时就各自回府去了。荀彧手杵太阳穴闭目任仆人收拾桌上的茶几,忽地,一名仆人快跑到荀彧跟前,禀告道:“启禀大公子,老爷传来书信。”
也许是疲惫,也许是心知肚明,荀彧没有过目仆人手上书信的意向,随口道:“替我念吧。”
仆人应了一声“是。”后动作连贯地拆开书信,展开内容念道:“文若,颍川黄巾之乱虽有惊无险,但我荀氏乃颍川大户,每日拨赠救济乡民,开销甚大,为父与你从叔们束手无策,特修书一封让你回颍川颖阴老家,切莫推辞。”
虽然荀彧素来不参与家族政事提议,但毕竟是荀家一份子担子多少都会落在自己肩上,避而不及,逃掖不行。他挥了挥手示意仆人退下,捧起桌上被收拾后仅剩一杯一壶茶杯,眉目微微向中央靠拢。
招待种辑等大臣喝茶品论的地方是荀府一座凉亭,一旁有一面高墙,墙的背后是客房,里头住着半月前来洛阳的戏志才。今天他一早便外出,至今未归。荀彧侧着脸沿着墙角的花藤,往高墙另一头看了看。
“戏兄可曾回府?”
“戏公子一早出去,至今未归。”身边侍女应答道
第两百二十九章 洛阳榷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