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死得闹不出任何风波。
可惜,秦王没这知识,也就没这觉悟,第三碗酒任凭昌平君一口口抿到最后。
男人嘛,一个样,两口黄汤废话八百场。
两个孩子话少,乖乖看两个大人从楚酒的口感唠到男人的辛酸。
前半段唠媳妇,两个人惺惺相惜交流了一番对付母老虎的经验。
后半段唠娃,就唠身边这俩,都是自家老大,父亲期望也最大。
这一晚,在扶苏的记忆里格外美好。
父亲从来没有这么和蔼可亲过。
他揉着扶苏的头,跟昌平君絮絮叨叨地说扶苏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是扶苏,让秦王第一次当父亲,父亲还记得孩子到来时的忐忑和兴奋。
“他呀,像我,又不像我!”
昌平君笑,指着忌:“他也是。”
“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算是坏事。”
“还不坏?你家闺女都能把他收拾啰!”
“不不不……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
两个人唠着唠着,扶苏的娃娃亲就定下了。
又唠着唠着,阴嫚和忍儿的娃娃亲也定了。
扶苏跟忌表叔对望一眼,不约而同都觉得不能让两个爹继续唠下去。
正好,蒙毅在外奏报:“陛下,您的药来了。”
“药?”秦王已经喝高了,问:“什么药?”
“治头晕的,太医令刚送到。”
秦王揉揉自己的头,笑:“倒忘了,我出去拿啊!”
第四十章 血月凶光(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