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绪,但是觉出赵佗很不安。
赵佗带着她,双手环在她腰前,那握缰绳的手忽然拽紧。
不安持续了很久,一队人马也沉默很久。
他们今天都很不开心,王贲被臭丫头揭伤疤,当了一整天木桩的亲兵们更丧气。
来之前他们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甲刀剑戟弓全副武装,可惜,头儿让他们很失望。
他用脑子和嘴巴就把活儿全干了,半点都没给他们表现机会,失望程度好比揣了满袋钱上街却啥也没买。
唯一有收获的就是小赵佗,他默默偷瞄王贲好久,明明王贲什么都没说,他却觉得头儿在等话,最后实在扛不住只好全招。
“我就去跟他磕了个头,李家对我有恩,我——”
“待会你再去给李泊磕个头。情分嘛,得有始有终。”
“唉!”
“以后别藏着掖着,显得我小心眼,我心眼小吗?”
“不小,比天都大。”
“屁!”
……
一主一仆搭上话,气氛热闹起来,最后百十个汉子唱起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秦风激昂响彻邯郸道,壮志豪情衬得江山巍峨,却没能暖得了清河。
歌儿听来热血翻涌,耐不住冰水生凉,冻得小崽子不停打哆嗦。
行到邯郸,忌已睡过一觉,带伤候在城门。
王贲见着他,眉飞色舞:“你他妈铁打的呀?!”
忌没言语只微微昂头,表情的意思:你说呢?
王贲笑得可开心,抓起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