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来说很不公平,只因为秦王是他的王,陪秦王睡觉的女人以及这些女人的娃都成了他的主人,包括这个跟秦王没有半点血脉关系的异姓公主。
他很不情愿地把她扶上坐骑,难受。
王贲不是没有见过烦人的孩子,秦王的孩子一个顶一个烦。
哪个公子没脾气?哪个公主不刁蛮?通共加起来都没这个讨厌!
你是叔叔还是哥哥?你跟忌哥哥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他来赎我?
王叔叔,你是秦王什么人啊?见过我娘亲吗?从母长得好看吗?
……
这些问题王贲都能当耳旁风,直到她自言自语:“这么闷,难怪狐姐姐不要。”
只听扑通一声,王贲以闪电般的速度把她扔进邯水,炸开一朵漂亮的水花。
等她在水里扑腾够了,再挥马鞭把她拎起来,甩给新收的小跟班——赵佗。
清河气不过要打王贲,小赵佗手上也有马鞭,三两下捆得服服帖帖。
被塞嘴绑手的姑娘暗自发誓:一定要学骑马,不,学马上打人!
她不能说话,只能听别人,也就是王贲和赵佗培养感情。
“刚才去哪儿了?”
“找她,你说是来救她的。”
“重新编个。”
“我……我去找少主人了。”
“找到了吗?”
“没有。”
“重新回答。”
“找到了。”
“死了吗?”
“没。”
“好。”
对话戛然而止,清河没听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