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对策,听到这里便说:
“这也不妨。太后宫人二十名,大人尽管照章收纳。但朝廷取士,还有个‘酌用遗才’之说,为何采选宫女就不能借用此意?小女子擅长医术,这便是才了,太后听说又多病,怎可遗才不用?
“此才之外,还有彼才,小女子的歌唱,大人去过南叙,想也听说过,还略略要得。闲暇无事,伺候太后几首歌儿曲儿,岂不也能稍尽忠心?太后年高,一个病,一个乐,是最要紧的。臣子能曲体上意,先为之谋,皇上知道,岂能不高兴?
“有此理由,大人就不妨先拜一表,言明衷曲,求得上头允准,然后就可堂而皇之带着小女子离境回京。那时不怕侯爵官大,就是满朝文武,谁人还敢擅置一词?”
刘钦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
“看你不出,一个番邦下女,胸中却有如此经济!都似你这样,我们新夏的男人也就不要做官了,都去为你们犬马奔走好了。
“只是理由虽然充足,后患却也不可不虑:你的医术,毕竟不如太医院医官;歌喉虽美,又及不上梨园供奉;邀宠容易,失宠却也很快。不要那时坏了事,连累荐主,把在下的这个穷官儿也给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