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宴会上强行抢掳,意图霸占。
此一去不啻狼窝虎穴,连性命都难保了,只望钦使大人大力救拔,使小女子脱离苦海。倘能重返生天,那都是大人再造之德!
她边说边哭,备极凄惨。
钦使听得又生气又同情,却也感到有些棘手。
沉吟了一会儿,他说:“你虽情词可悯,但毕竟这是阃外,是杨某人的地界。他一个领兵大员,又是实封的百里侯,在下面随便弄个什么人,人看了也都只能说他生性风流,连罪过二字都挂不上的。
“此事本官帮你是可以的,却不免落个倚仗身份,夺人所爱之嫌。不但杨某人有话说,就是御史台那些言官,若是过得不耐烦了,也可以奏上一本,说某人奉使不谨,为个流浪女乐跟地方上打架,这却实实在在犯不着。”
朱品声说:“小女子并非要大人自己去跟他争个什么。官场上人都有个面子,谁都愿把面子做结实,也最恨别人不给自己面子,大人如何与他争呢?
“只是面子有大有小,普天下最大的就是天子的面子,这是人人都不敢争的。大人此番来也要给太后宫里采选宫女,只要大人将小女子的名字补了进去,则杨大人听到,还敢与大人争吗?御史台更是吭都不敢吭的。”
刘钦使一听,双眉一掀,哈哈大笑,说:
“好!好!这果然好。谁人敢阻挠太后选用宫人?只是你既不是东闾籍,又不是清白人家女儿;二十个之外再加一个,也属逾限,这却如何补法?”
朱品声是大家商量好的,心中
第209章 悲情攻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