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骑“马”疾奔,冲波激浪,爽快那是真爽快,在公园里花钱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但过山车只疯狂一两分钟,在这里却是无休无止。
水流的去势真是太猛了,起伏跳荡,反复冲激,打出无数的泡沫漩涡,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流体力学教学片,什么凶险的运动方式都有,弄得他们左右摇摆,前后俯仰,没一刻能得到安宁。
因此,在这平平板板的“座位”上,你就是两腿夹得再紧,也会不可遏止地反复前移后退。
人时时刻刻都得全神贯注,随时调整姿势和位置,跟打仗肉搏一样地咬牙死拼。
腿疼还是小事。只过了不大一会儿,高度紧张中的腰胯就又酸又麻地疲惫起来,一阵一阵地不得缓解,怎么平心静气地调适也不管用。
只不过半个小时过去——在拼搏的人感觉中,就像已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所有人就都觉得,这样一路疾驰不是个办法了。
“喂!前面的!”江叔吃不消了,对着朱品声喊,“叫小白拢一拢,找个地方先靠一靠!”
朱品声传话给万时明,万时明又传给白思孟听。
白思孟回头叫道:“又没见个趸船,怎么靠?要想停,怎么也得找棵带得住桌子的大树蔸子吧!”
他抬头往两边瞟。此时他们就像落在深沟里,位置太低,一看就看到天空,向两边只能看到反向飞奔的青石岸坡。
这岸坡刷刷地比录音机倒带还跑得快,连石头的纹理都看不清。
再往上就是凸起的石岸边缘,又光又秃,真是童山濯濯,连棵草芽都不长。
没法回复,就只
第75章 冲波激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