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最‘高’的地方反而离紊流的重心近,所以水就往那边跑,是吗?”
“耶思!”
“真是不可思议!”
万时明笑道:“当年人们刚听说相对论,也是这么说的!”
“看把你能的!”朱品声白他一眼,笑了。
说话间,白思孟解缆启程,大家也陆续下水,书桌们立即箭一样顺流而“上”,风声骤起,在耳边吹得呼呼的。
“好痛快!”白思孟兴奋地大叫。
“你看好前面!”万时明握紧肚子前方的小木棍把手,不忘留一份小心,“别一高兴,就把自己撞散架了!”
“怎么会!”白思孟回头喊叫,“江叔这设计没的说了!再说,我撞散架了,不是还有你们来救吗?”
“还救?你看这水急的,就像滑冰刀!一不小心追个尾,那就是连环爆,还有命救你呀!”
“说的也是!”白思孟大笑。“那我小心就是!”
在这样的急流里漂流,说小心,也太抬高自己了。
实际上,漂流者没有一点儿自主的可能,小心不小心都一样。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简直是横冲直撞,动不动浪花飞起八尺高,打得人头脸皆疼。
当那小雹子一样的水滴如同群蜂一样扑来时,你最好闭上眼睛,否则不用三五分钟,包你酸得什么也看不成。
幸好河道两旁还算光滑,没有什么石棱石嘴,不然只须三擦两碰,就能把他们的座骑磕破;抽屉浮箱一灌满,浮力就要损失一半,那时就只好半身下水,抱着歪书桌同生共死了。
水流凶险之外,这航程还不是一般的长。
第75章 冲波激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