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摸摸头,又看看手指,苦着脸感觉了一下。头顶处虽没流血,却已明显砸肿,鼓了一个包起来,手一摸便扎心的疼。
还好,没有砸出个窟窿,但也够倒霉了。
噢!我的个乖呀,那个嘶哑声音很可能是在说我!他不是说打得“厉害”吗?刚才我挨的这一砸当然很厉害,而且砸的是我的头!
但也有点儿不大明白!他好像同时也在说“褶皱”。“褶皱”是什么?还什么“看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到我的头皮变皱了?打了褶儿了?像是没有呀!
他不放心了,再摸了摸头顶,感觉还是那个样。
于是他强忍着针扎一样的头痛和晕眩,用胳膊肘将瘫软的身体撑起来一点儿,向身前几米处那张石台望去,只见七八个模样普普通通的大人正围在那里,在听一个老者说话。
“我这是在哪里?这些人在干嘛?”他头疼欲裂,艰难地想。软弱无力的记忆中,自己还在江滩的石板地上等着接住自家的风筝呢,怎么现在倒躺在一个水泥砌的台子边?这是他小时候常与同学一起来打乒乓球的石台子吗?
“这东西太重要了!太太重要了!找不着后患无穷;找着了就能把握先机。”只见那老者攥着拳头摇,强调说,“各位加餐努力!循着推测出来的飞行方向,好好查一下。一定要赶在众人知道这件事之前,把它挖出来!去吧!切记保密!”
“对!保密!”众人众口一词,声音坚决,却同样将音量压得很低,略远一点就听不见。
什么东西太重要?他们要找什么东西?把握什么先机?难道是那砸了我的风筝?风筝有什么重要?几十块
第2章 如坠雾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