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而已。但他们还说挖!挖什么?挖风筝?风筝钻到地里去了?
哪有这么能钻的风筝!而且还这么鬼鬼祟祟,甚至还说要保密!既要保密,为什么又不避开我?我就躺在这里白听呀!
不知怎的,众人尽管都允诺保密,目光也扫到了,却都对他熟视无睹,应诺之后便纷纷散去。很快石头台子前就只剩下老者和另一个中年汉子。
老者看着远去的众人,慢慢收起手中那卷纸,摇摇头说:“现在网已撒开,八方都有人了。但痕迹不明显,难度实在太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奏功。好在只有咱们这种人才能深入那种境界,不用担心别人抢跑,就耐下心来,一点点慢慢梳理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又发现了一条紊流,记录上已经好看了一点儿。明天一早我就去东南。你呢,就往东北方找找看!”
“是!”中年汉子应诺。“这一去,很可能要寻上好几年,师父你多保重!”
居然还要花上好几年!这是什么风筝呀?难道它活了,会魔法?钻到太平洋底下去了?
“保重什么?有什么好保重的?”只听那老者发牢骚似地搔着白发说,“只要找得着东西,就是把我这条老命拼掉都无所谓。但我得提醒你:你那个嘴呀,今后可得再拴紧点儿,师父二字人前再也休提!尤其不能在圈子内部胡说。”
“胡——胡——胡说?”中年汉子声音有点发抖,似乎不大明白,或是不大情愿。
“这还不清楚吗?”老者嗔怪地说,“我们这是个松散圈子。只因为各人都有说不出口的苦处,这才大家凑在一起,不过是个抱团取暖的意思,别的考虑一概没有。
“从
第2章 如坠雾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