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收了声,看着丁霎有些无奈的走到红色垃圾桶旁边,弯着腰挑挑捡捡着,最后拿出那个小烟蒂。
有种无厘头的搞笑。
春眠一瞬间就明媚起来,眼睛也跟着雀跃,像只白鸽,扑朔着翅膀,灵动又皎洁。
她傻乎乎的看着他笑。
弄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丁霎皱着眉,低下头凑到春眠脸前看了看。
被暗色的灯光照着什么都打上一层厚重的阴影,不真切朦朦胧胧的缥缈。
连着春眠那张脸也像云蒸霞蔚般的绯色迷离,凌乱不已。
丁霎牵着有些不知所云的人往外走,在外面接近亮堂的地方总算看清了那张扑腾着红色的脸蛋。
粉嫩嫩的又红赫赫的,中毒的苹果般,不自然的绯色。
“喝酒啦?”
他带着点关切问道。
“一点点。”
春眠像被教训的小学生一样,伸出手在食指上砍出一点点空隙,给人看。
明明他的语气不重,但怎么听都让春眠觉得像在被教育,自然的掩埋着真实量度。
“还一点点,醉成尼姑啦!”
他仍旧是弯着腰的,脸凑在离春眠很近的地方,相隔片隅。
春眠看着神明的眼睛,那是一片汪洋大海,可以容下很多东西。
鱼,海草,珍珠,星星,月亮还有很多很多,全是她无法触碰的边远和幻想。
但这一刻,春眠的悸动和紧张支始着所有,让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搏击。
仍旧
我想送你破败郊区的月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