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侧过身,在酒精的支始下变得大胆很多。
镜子里倒映着丁霎的身影,他也在打量着春眠,一时间视线交汇。
春眠打了个激灵连忙收了回来。
临走的关卡,浑身上下都是难耐的热气。
途经过丁霎,写满深意的眼神从始至终一直黏腻在春眠身上。
像场暗中的较量,赌着谁先发问。
春眠被那瓶啤酒灌出了些许往日里未有的胆量,在身影即将错开的一瞬间停在了原地。
像是跌进了湛蓝的银河月光里。
做了一场写满诗意的梦。
是幻觉。
春眠转过身面对着他,东倒西歪的站着,醉到了连平衡都很难掌握的程度。
“怎么?”
丁霎将指尖的烟灰抖尽,一个抛物线,烟蒂就跌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春眠低着头眼神跟着那个烟蒂转。
莫名的委屈。
“为什么要把它扔了。”
春眠嘟嘟囔囔的说着,声音有些低落。
丁霎听到这话有些难得的笑了出来,和往日那股疏离和不达眼底的伪装不一样,是真的笑。
“我扔都扔了,你要我怎么办?”
她一瞬间眼眶红了,委屈难受得不成样子。
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幼稚又可笑。
被那么一双直勾勾地凝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丁霎有些难得的吃瘪。
“好,乖,别哭。给我憋回去,我把东西捡回来。”
他咬着牙一连说了好几个安抚性的话。
我想送你破败郊区的月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