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存疑。
宴宴最近胃口不好,潘姨总说她还小在长身体,熬了各式各样的汤给她。
她喝不下,总是胸口闷闷的泛着恶心。
起初以为是胃不好,次数一多,潘姨就开始变脸色了。
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唉声叹气的,宴宴疑惑不解,也不去深究,以为她有什么难处。
殷离回家时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他给潘姨涨点工资什么的,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殷离也跟在开心。
她心智受了损,意识不到什么,只是简单的觉得工资或许可以让人快乐起来。
殷离由着小姑娘对着他肩头那个泛红的纹身吹气,一脸心疼的模样。
那天带他着她留的牙印去了纹身店,说要按照这个轮廓纹一个印子时,师傅都笑了。
后来带着纹身回家,被宴宴见着,没几秒人脸上就挂上了泪,对他有些埋怨。
殷离淡淡的笑,他少有清醒时分,觉得这些比起宴宴过往算不得什么。
偶尔会想起过去所作所为,只能拼了命的想要对她好,爱她,像个没有心性的十七八少年。
生猛执拗且笨拙。
后来殷离对潘姨态度也好了很多,听到宴宴可能怀孕了这个消息时,短暂的错愕了几秒,整个人都软和下来。
他想带人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宴宴哪里都不想去,最近嗜睡整个人都懒懒的,窝在殷离怀里,像个挂件似的扯也扯不开,惯会撒娇。
小腔调一拿出来殷离整个人都不好了了,什么都依她。
容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算不得活色生
第四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