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好像这样的殷离很陌生。
宴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不见他的表情,眼底有一丝茫然。
指尖轻轻的触上那圈齿印状的咬痕,有些不情愿的张了嘴。
“这种疤留身上不好看的。”
殷离只是笑,抱着人温存了许久。
有殷离在就像是有了一柱子,宴宴只用挂在他身上,脚不沾地。
每天都软软的,随处都可躺,只用等殷离回家。
隔天殷离回家买了一束花给她,不是玫瑰,是满捧的铃兰,白色的低垂着头清香馥郁,宴宴喜欢的打紧,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花瓶插灌了水插在里面,时不时的瞅一眼。
殷离见她喜欢,也跟着高兴,他最近平和了很多,药也用不上了。
小姑娘总是扯着他问一些他们以前的事情,起初殷离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那双透亮的眸子只能含糊。
后面习惯了,殷离好像做了一个梦,陷入了一场绮丽的幻境中。
他靠着想象自动勾绘了他们的故事,像一个完美的造梦大师。
和宴宴有关的所有都是开心的,梦幻的,浪漫的,裹着糖衣甜到了里子,是橘红色云翳下的旋转木马。
殷离跟宴宴说,他在一所大学当老师,说他们两个人是一见钟情,也跟她讲了奶奶的事情,说她最喜欢的是玫瑰,因为喜欢文化人所以看上了自己。
宴宴每天听他胡说八道也信了个七七八八,那天去别墅最边角的地方,抱回了奶奶的骨灰盒,路过玫瑰丛的时候一阵心悸。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喜欢玫瑰。
便开始对殷离的话
第四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