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抵抗的脚,将舌头抵进窄小湿滑的缝隙,疯了般用力戳弄撕咬,仿佛要把阴唇撕咬下来嚼碎了吞进去。
邢窈彻底瘫软。
灭顶的快意频繁刺激心里那道薄弱防线,疼痛里缠着丝丝缕缕酸麻,她近乎失去意识,徒劳的抵抗此时已经毫无意义。
“你明明很喜欢,”他爬上来,脸上湿淋淋的液体蹭到她胸口、脖颈,吻住她细碎的呜咽声,话音在唇舌间模糊,“你明明只喜欢跟我做……”
邢窈还未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指甲还紧紧陷进男人肩膀,她耳边碎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他手指抚过,愈加湿黏。
“为什么不说话……”
“你总不说话,每次到这里就停了,这一次……我便不。”
合身的西装被顶起,凸显出轮廓。
出了汗衣服紧贴在皮肤上绷得难受,喷发的欲望得不到疏解也难受,他身体稍稍撑起一点,摸索着拉开裤链,勃发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还在痉挛抽搐的阴唇,隔着一层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热度都让邢窈不安。
乳尖被衣服布料磨得发硬,他一口咬住,舌苔压着乳头玩弄嘬吮,粗重浑浊的气息尽数吹在皮肤上,又痛又痒。
理智被吞噬,耳边只剩他的喘息声,摆在卧室零散物件被灯光将影子印在天花板上,窗帘被风吹得轻晃,夜色朦胧,稀薄的氧气令她恍神,只看到一片模糊。
她好像也疯魔了。
她以为他会直接插进来,但他没有,只是怂动腰臀在她腿根缝隙间蹭着,龟头莽撞地磨着内裤粗糙的纹路,几次浅浅顶进穴口。
隔靴挠痒,怎么能够呢?
48小孩子不能看h哦(300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