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菁走之前叮嘱哈欠连连的秦皓书,让他别睡太深。
可他还是个孩子,一睡着就全都忘记了。
静谧浓烈的旖旎暧昧被关在卧室,酒精催化发酵,每一丝空气都灼烤着邢窈裸露的皮肤,月白里渐渐透出红潮,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她快要融化在秦谨之口中。
她躲到左边,他的唇便沿着她下颚轮廓一寸寸寻过来,她躲到右边,他又顺着她仰高的颈线厮磨。
醉酒后的男人变得笨拙,也愈发没有耐心,怎么都解不开她后背的搭扣,他莽撞地撕扯拉拽,内衣边缘勒紧将邢窈胸前皮肉磨得通红。
“疼?”
他闷声喘息,沙哑嗓音里透着嘲弄,“你也知道疼……”
“我怎么不知道,”邢窈低声反驳,“你太重了。”
她吃力地推他,被他不耐烦地反扣住手腕压进枕头。
他好像听见了,又像酒醉迷离什么都听不清,邢窈不再试图讲道理,讲不清,她挣扎着爬起来,还未松口气就被拽回去,皱巴巴的长裙被推卷到腰上,男人粗鲁地分开她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邢窈呼吸一滞,腰身拱起弧度,却又撑不住,很快就跌下去,破碎的声音从干涩喉咙里泄出来,“秦谨之……”
内裤勒成一条细绳,被男人粗糙地拨到一边,温软的阴唇已经有些湿润,他含住大口吸吮,吞咽的声音显得淫靡,粗鲁又疯狂地咬着那颗小肉粒碾磨,邢窈大脑一片白。
床单皱得不像样,她什么都抓不住,绷紧的指尖泛着白,没进男人黑色短发里。
他越发莽撞,握住那只踩在他肩上
48小孩子不能看h哦(300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