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虽然外在镇静,但实则脑子里还没理顺gān净,原主所残留的qíng绪影响一时间也没有消散gān净,比如,他现在看着脚底下男人白净的脸,就有一种想用鲜血污染殆尽的冲动。
许至居高临下的看着郑新天,右脚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听着对方吃痛的嘶嘶声,忽然感觉还不赖。
他凶狠地踹了郑新天一脚,命令:把头抬起来。
郑新天被踹的头歪向一边,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仰起头,借着室内的灯光,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恶魔的全貌。
这个男人穿着一袭灰黑色大衣,踩着锃亮的军式绑带皮靴,他的鼻尖甚至还能闻到混着油漆的皮革气味,他坐在那里,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睛俯视着他,面容英俊冷酷,一顶纯黑色的军帽扣在头顶,逆光中神秘又xing感,令他几乎忘了呼吸,一时间难以移开视线。
一片寂静中,许至突然说:看够了吗。
郑新天连忙低下头,对、对不起。
我不是叫你把头抬起来?许至有点不悦,用鞋尖将他的下巴高高挑起,道:现在,立刻脱掉衣服。
郑新天抿紧唇,半天不动。
许至眯起眼,慢慢俯下身,仔细的端详他。
郑新天不自在的别过眼,这一刻他与他的距离这样静,这个男人仿佛与生俱来的压迫感bī得他呼吸困难,四肢发麻,甚至极度害怕自己崩溃的心跳声被他所察觉这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懦弱和兴奋。
不愿意?许至又问。
郑新天还是沉默。
你知道,我从来不qiáng迫人。许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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