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
做完这些,他瞥了眼窗外,夜色在他一刻不停的期盼中终于悄然来临,伴随着他胸膛里有力的跳动声,郑新天关了灯,屋内只留下沙发边的一盏台灯,然后他放松身体,慢慢闭上眼。
十分钟后,半梦半醒之时,郑新天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惊醒。
他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踩着拖鞋到了门口,握着门把的手犹豫了一下,从门眼里往外看依稀能分辨出是一个男人,一个将面容隐与帽檐的yīn影中,只露出略尖的、轮廓优美的下颌的男人。
开门。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
郑新天扭头看了看客厅的挂钟刚好十点整,回:你是谁?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开门。男人平静的重复。
郑新天深呼吸一口气,一咬牙将大门猛地打开,下一秒就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阵旋风高高抛起,又落入一双冰冷有力的双臂中,铁门在他身后砰的紧闭,他呼吸困难,对未知的恐慌与兴奋令他qíng不自禁的闭上眼,直到被甩到冰凉的地板上,脸被男人穿着灰绿色直筒靴的脚重重压下,他才如梦初醒般惊惧起来:你你gān什么!
看着这个男人哆嗦的样子,许至眉眼间笼上一层烦躁,在上一个世界以为自己要玩完了,结果猝不及防又被扔到了这里,成了一个非人类,还被迫接受了原主那庞大到可怕的记忆,系统对此却半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许至想,如果自己还是第一世那个天真的家伙,怕是早就被这些记忆冲散,忘了自己是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左奕了吧。
也因为这完完整整的记忆,再加上穿过来的时间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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