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嘉衍对鹤岁极尽温柔,然而再温柔鹤岁也被欺负得厉害, 他咬住手指头不停地哭,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发红的鼻尖儿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又招人疼。鹤岁趴在季嘉衍的肩上哭闹不住:“呜……讨厌你。”
“哥哥总是口是心非。”季嘉衍将手放到鹤岁稍微鼓起来的肚皮上, 他低笑着说:“哥哥平时那么贪吃, 一定还没有吃饱。”
之后无论鹤岁再怎么抽抽噎噎地求饶,季嘉衍也无动于衷,鹤岁抽泣着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季嘉衍凑到鹤岁的耳旁哑着声音说:“哥哥,你是我的。”
一直到后半夜,鹤岁体力不支地歪倒在季嘉衍的肩上,他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了还在哭唧唧地说不要, 季嘉衍低下头亲了亲鹤岁的额头,为鹤岁把身体清洗干净后才将人放回柔软的丝绒毯上。
等到鹤岁睡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午后。
“喵呜。”
身旁的猫咪小口小口地咬着玫瑰花瓣儿, 圆滚滚的猫眼还透着剔透的水光。小家伙一步三打滚儿,叼着花瓣再难吃也不肯吐出来,而趴着的鹤岁眼睛还不大睁得开就开始生闷气了,他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特别是屁股那里。
鹤岁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尺寸偏大的白衬衫,连扣子也没有系好,他把手抬起来,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内侧的红痕只有花瓣儿大小,却被他那过于白皙的肤色衬得极为显眼。
鹤岁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再也不理他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忍心泼他冷水,毕竟鹤岁昨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欺负了一通。系统把话题岔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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