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痣,手指不紧不慢地向后探去,直到在尾椎骨的上端又摸到一粒朱砂痣。
“不、不要。”鹤岁呜咽着偏过头,避开季嘉衍的亲吻,季嘉衍却低下头咬住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一寸一寸掠过雪白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季嘉衍向上吻去,直到将鹤岁的耳垂含入口中。
“哥哥说着不要,只是稍微舔了几口,下面就已经这么湿了。”
手指在穴口徘徊不止,季嘉衍轻轻地咬了一口过于通红的耳垂。鹤岁咬着嘴巴不敢出声,季嘉衍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给鹤岁看,沾上水色的手指莹白修长,而缓缓往下淌去的透明液体显得淫靡不已。
鹤岁立马闭上眼睛不肯看,红扑扑的小脸又要冒烟了,季嘉衍没有轻易放过鹤岁,而是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哥哥要不要尝一口自己的味道?”
鹤岁被他说得羞恼不已,才睁开眼想凶巴巴地瞪过去就看见季嘉衍挑着眉舔起了淌着水的手指,鹤岁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来,这个人太讨厌了,那是他、那是他那里流出来的水。
季嘉衍好似还嫌鹤岁的脸不够红,他眯起眼睛,嗓音沙哑道:“很甜。”
鹤岁崩溃地扑进季嘉衍的怀里,他把脸埋进季嘉衍的脖颈里蹭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撒娇道:“你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
第60章 笼中金雀19
当然不好。
季嘉衍没有出声, 他态度强硬地将鹤岁拥入怀中,不厌其烦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少年偏白的肤色一如上好的瓷釉, 胭脂色的花印绽放出别样的动人, 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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