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不该享福啊，本来是个十里八村数得着的俏女子，人又能干，要不是那一
把火现在还在城里享福，哪用干这庄稼地的苦营生，唉！人抗不过命啊！想到这
赵得胜叹了口气。
他点了根烟说道：「芳啊，你才三十岁，这一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就这
幺一个人过下去吧？虽说你这脸是毁了，但咱长个年纪稍微大点的、长得丑点的
总还找的着，爹老了，这家里没人男人不行啊！」
小芳苦笑着应道：「算了，爹，我就这命，这辈子我就把您伺候好了就知足
了！我这样子哪个男的看到不吓着？」
歇了二十分钟后，小芳把上午摘的毛豆拿到堂屋风扇边剥着：「爹，这几
天卫生所有营生不？」
赵得胜躺在竹椅上正昏昏欲睡，见女儿和她说话，忙坐起来回答：「这两天
就水生娘摔了胳膊去我你瞧，她家穷得底掉，我也没好意思收，除了药费就收
了她五块钱。」
说完话老赵头却睡意全无了。原来小芳正深弯着腰剥豆子，这毁了容之后，
她觉得这身子也没男人稀罕看了，干脆连胸罩也懒得戴了，此刻旧汗衫的领口处
两片瘦弱的奶肉连着黑色的奶头都尽入了爹的眼底！赵得胜有种罪恶感，他赶紧
收住目光不看！可这毕竟是他这幺年来第一次这幺近距离地看到女人的奶子，
那黑黑的奶头给了他久违的冲动，底下荒废年的尘柄竟有了蠢动之意！
只是看一下而已，我还能把自己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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