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接着再尽根而入,再退出……
金娥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鼻涕眼泪口水胃液都在往外涌动着,受伤的手拼了
老命地推着如神仙般的儿子!水生头朝上仰着,手扶着娘的头快速地和自己小腹
进进出出,嘴里也在胡言乱语:「娘,儿子舒服得要飞天了,娘,你吃鸡巴吃得
真好,这滋味给个皇帝我都不换啊!……」
水生以一秒两三次的速度在娘的嘴里顶着,不到一百来下,渐渐精关不保,
这次他手不再动了,改为腰部用力地向前顶,恨不得把卵袋都埋到娘的嘴里才舒
坦。
「娘,我来了,我来了,啊……啊!」一股稀薄的精液冲向了金娥的嘴里!
舒服完的水生瘫靠在床头,金娥披头散发地趴在床头不断吐着口水胃液精子
的混合物,水生忙轻轻拍着娘的背:「妈,妈,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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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的时候,老赵头和小芳前后脚地回了家。小芳因毁了容怕吓着小孩,
出门都是戴个前面有黑纱的毡帽,下午在比她人还高一半的高粱地里忙了两个
钟头,身上的汗出得都够洗两次澡了!
小芳取下帽子,脱掉拧得出水的衬衫长裤,倒了两杯凉茶,一边往嘴里灌着
一边递了一杯给赵得胜:「爹,饿了吧,我歇一会儿再去弄饭啊,这天能把人热
死!」
赵得胜接过茶水,心疼地看着女儿可怕的脸庞,脑中不由得想道:这孩子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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