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罗彪等的有些恼羞的时候,听到桥怞细微的嗯了一声。
桥怞深深地低着头,像只鸵鸟一样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唔——”突然被人掐起下巴吻住,罗彪激烈地亲他,掐着腰把人放在腿上,桥怞下意识地摸到他胯间,没有硬。
罗彪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又看见桥怞脸上疑惑的表情,呆萌可爱的样子像只小家雀儿,爪子直挠着他心窝,忍不住闷笑出声。
整整一天罗彪都没有出门,简直无时无刻不和桥怞黏在一起,抱着吃饭,抱着去花园,而桥怞两脚几乎都没有下地。
雪也开始融化,天气渐渐回暖,秋千架上盘着的枯枝都冒了点绿芽,罗彪火气大只穿着一件衬衣,正值倒春寒,他怕桥怞风寒还没好透彻就又染上,还给披了一件厚绒大衣。
两个人坐在秋千上,桥怞话少,大多数都是罗彪在讲话,他窝在怀里静静地听。
杜副官远远地站着两人身后,表情很挣扎,向前走两步又退回来两步,徘徊不定,犹豫不决,“唉——”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杜副官,你别叹气了。我这耳朵都快要生茧子了。”一旁握着枪的警卫揉着耳朵抱怨地说。
“你找军长有事啊?”
“废话,没事我傻站在这俩小时啊?”
“你报告军长不就行了吗?”
杜副官斜着眼看他,白眼都要瞪出来,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你也不看看这种时候我能去吗?军长刚和小桥少爷和好,正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爱的时候,我要是打扰……”杜副官想想自己拿着着一堆破事去找军长的后果,就不由得脑壳发凉。
“我还是在
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