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军队受伤,经常抹这个,很好用。”
桥怞回过头,看着罗彪低头凑近在他阴户上药,仔细专注的样子很迷人,加上这幅英俊相貌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迷恋,女人又漂亮,又温柔,要比男不男、女不女的他要好多了。
为什么偏偏抓着他不放,为什么呢。
“因为喜欢你啊。”罗彪突然抬起头,像回应他一样,眼眸深邃,注视着他。
桥怞吓得心脏差点要停止跳动,以为自己说出了声。
桥怞攥着床单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算得上是年少不知事,不懂情不懂爱,因为身子这破毛病就念了两年书,虽然父母对他和弟弟妹妹没什么两样,可心思敏感的小桥怞还是从邻里的眼色中看出了怜悯。
“桥怞,你和我们不一样,我妈说你是不男不女的怪物。”班里最顽劣的男同学把他堵在巷子里,眼神中满是厌恶与蔑视,仿佛高人一等。“你要是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的话,我就不和别人说,怎么样?”早早进入青春期的高大男生突然有些结巴。
桥怞猛地打掉他的手,攥着他妈给他缝的布书包袋子疯狂地跑回了家,书本铅笔撒了一地,耳后几声男生咒骂。
十六七的少年期,情窦初开的年龄,桥怞这一跑就都躲了过去。
后来也就是现在,没经历过的学堂里少男少女的暗恋与欢喜,不会说什么羞涩情话,就被罗彪带上床,在他身下哭着高潮,听得最多的就是做爱时的淫言乱语,那个被人说是怪物的地方如今也被男人亲昵的宠爱舔舐。
罗彪心也跳地厉害,第一次说什么喜欢你这种傻话,像个没长大的毛头小子。
就快
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