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
程宋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一只无力挣扎的软红烂腻的蚌穴,被从下至上地钉死掼穿。
“对不起,对不起。”二十一很是愧疚地,啄吻他的耳朵,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是妈妈的生殖孔太漂亮了,太香了。”
程宋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于是挣扎着回头去看,却看到和上次那只,并不一样的脸庞。
钝刀一只手捂着程宋的嘴巴,另一只手里,把自己的性器和他的性器一起握着,仔细地摩擦,沙哑道:“二十一,别射到生殖腔里去。”
原来不是二十,而是他最小的那个孩子。
“为什么。”二十一皱着眉头挺了挺腰。虫母的身体就像一滩春水,软软地化在他的身上。又小又紧的热腔,像一嘴急切的,咬合紧实的肉壶,要把他牢牢地锁在里面。
这种时候怎么拔得出来?
钝刀没什么表情:“只是建议,你不怕时绮吗。”
二十一抖了一下,立马联想到背诵人类几千年历史的时候的恐惧,性器滑出来了一些。饱涨的龟头马眼翕张,恋恋不舍地蹭过臀尖,吐在程宋的腰窝上。
那对可爱的肉窝,随着热精的浇灌,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二十一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他于是很是新奇地,握着自己的性器,怼上那块嫩肉,拿浊白的精水,在虫母的腰窝上画圈。
“!”
前端被人妥善地抚慰着,程宋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腰肉如此敏感,眼里出了一些泪,往前躲去。钝刀松开握着性器的手,把程宋接住。紫红的粗硬马鞭,顺着他性器的柱体一路
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