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
的雌性的骚味。所以当时,他申请了,去寻找那只据说藏匿在人类地盘里的雌性。
他确定自己闻到了临近成熟的雌性无意散发的腥臊,于是冲进了程宋的房间。
却看到了自己的妈妈。
虫母的,从生殖孔散发出来的糜艳气息,是在他童年时期,就能偶尔闻到的,教他魂牵梦萦的香气。和原始的雌性不一样,虫母的味道,尤其是亲生的,养育了虫子的那只,在虫子的鼻子里,就像猫抱草,就像瘾君子的罂粟,味道是最为香而糜的。
为什么妈妈的味道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把妈妈肏开怀孕后,他就又能——又能有那种甜腻的香味了。
“我想摸摸他。”二十一看着随着钝刀的手抻开,从孔洞里逸出来的,诸风雨无法成团的精水,眼神变得幽深。
他没有预兆地把程宋上身抱起来,亲吻程宋背后,一节一节在白皙皮肉上凸起来的,像花朵一样的脊骨。
“不公平。小时候,你们三个都见过妈妈,我和二十却从来都没有。”二十和二十一对人类的文明,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一直没有取人类名字,“不过没关系——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很多——很多——”[br]
程宋是被人搞醒的。穴肉里钝而麻痒的酥意,一路蹿到头顶去,让他喘息着,睁开了眼睛。
“谁——唔!”
二十一的性器,就着诸风雨稀滑的精液,重重地捣入他红肿的生殖腔。最私密的内里都被人强硬地撬开,油滑水润的软肉积累了过多的快感,已经开始抽搐起来,再多承受一次冲撞,就会立马融化一样。
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