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这是还拿那人当兄长了?她口口声声“我们家”,可见即便嫁过来这么久,她依旧是向着娘家的。谢沂强忍着气,平静地推开她欲行。却又被小人儿抱住,摇着他手臂软软地求:“郎君……我不会去见他的,也不会让他有机会见我。你别不理我……”
“又喝酒了?”
他语声凉凉地打趣。桓微微怔,赧然摇头,一双清澈如溪的眼睛仍期盼地看着他。谢沂无奈地叹息一声,揽住她纤巧双肩,极认真地唤:“桓皎皎。”
“你不要每次做了亏心事,就想着在郎君跟前撒娇撒痴就可以完事,若我不应,你便……”
他本是个既严肃的表情,说到此处,却罕见地赧了颜。知他所言何事,桓微亦赧红了娇面,他却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设计勾引。”
“难道郎君在你眼里,是个只要生气你纡尊降贵地哄一哄睡一觉就可以相安无事的登徒子?我爱你护你,皆是出自真心。你明知我因何生气,又因何谅解你,可你就是屡教不改。你到底拿我的感情当什么?”
他素来性子温和,未尝这般疾言遽色地质问过她。桓微眸中迷茫微闪,怔怔的,如珠玉之辉。喃喃道:“我,我只是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
她有些委屈地背过身去,搂在他腰际的手亦收了回来。谢沂神色微冷:“你若是出自真心。郎君自然喜欢。可你不是,你是为了薛荔之,为了桓晏。你这般,不仅是作践自己,更是拿着刀子往郎君心里捅,我如何能好受?”
他掷下这一句便进了净室,哗哗水声紧跟
第9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