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软,听了几句好话便原谅他了。可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自私至极,也从来不会反省,你切莫把他的话当真。如若你还想着有朝一日郎君能和他化干戈如玉帛,那么如今我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倘若有朝一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届时你,你又站谁呢?”
他似笑非笑地说着,玄玉眼瞳沉黑,叫人看不出真实情绪。桓微愕然,有这么严重么……把他腰一抱,小脸枕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低低地嘟哝:“我真的没有……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达目的必不放手……我,我只是害怕他会对你不利……”
“是害怕人家疑心,我和泰山大人起了什么龃龉,从而影响名望?谁让他至少表面上姓桓呢?”
谢沂口吻嘲弄,掰开她的手即往里走,“你就这么瞧不起你郎君么?没有泰山大人,我成不了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的自尊心向来不容践踏,桓微深知这一点,急急挽住他的手:“我知道郎君很厉害……郎君是为了我才投向父亲的,我绝非此意。”
唔,他一次都没舍得折腾她,她又知道了?谢沂唇角微勾,险些破了功,面上却是殊无表情:“那就是舍不得他咯?”
“没有!”
她否认得斩钉截铁,见他仍是容色铁青一幅要走的样子,急道:“你,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是看他可怜才同意的……诏令突然,料想府邸还未备好,既是新年,让他待在候馆也不太像回事。我只是不想让人家议论我们家的家事……”
第9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