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哭嚷着求。薛弼之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众人之中,周诚哭得尤为卖力,自言双亲健在,子嗣年幼,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他了。哭了半晌见谢沂毫无动容,不得已拿袍袖揩了揩眼泪,狠下心来道:“下臣自知今日行事有悖职官律,不敢辩解,只求使君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将功折罪的机会?”
谢沂唇角浮过一抹诡秘的笑。周诚狠下心来,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他已帮对方隐瞒如此之久了,眼下为了自保也只好将他出卖!满面堆起谄媚的笑容:“还望使君垂念。”
“随我来吧。”
两人进了内室,谢沂命小鬟煮了茶,赐之上座。屏退众仆役,他懒洋洋品了一口煮得极酽的蒙顶雨露,“别驾,你可以说了。”
周诚忙又替他舀上一勺茶,被谢沂眼神一止,笑呵呵地搁了茶瓯:“老朽知晓使君近日正为彭生杀妻案烦忧。老朽不才,手里正巧有些线索,或能相助。”
周诚才学无几,到底也在州府官场上待了这许多年,这位新长官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处理这些陈年旧案,无非是为了竖立威信,博取民心。而他极力要求捉拿彭生归案,也不过是想利用此案撬动看似牢不可摧的流民帅势力。
当然,他眼力的确老辣,挑中的这个案子足以撬动彭治对于流民军的掌控了。只不过此案另有隐情,除非自己开口,否则永远也不会有新的进展。
周诚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只等着与长官讨价还价。未想谢沂眉头一皱,语气极为冷淡:“别驾,播
第8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