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颂母亲的句子——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谢沂看在眼中,也颇觉讽刺。他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纤薄的左翼锁骨上。
察觉他有话要说,桓微轻轻回转过头,莹润眼瞳宛如山茶经雨一般,雾蒙蒙的清艳妍丽。可脸上又分明是无泪的。
“皎皎。”
他慢慢地艰难地将她身子回转过来,同他正面相对,很温柔地拂了拂她耳畔垂落的一缕鬓云。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么?”
桓微知道他问的是她方才援引孔融的那句话,苦涩一笑,闷闷理着他领上的一丝折痕,“难道郎君也以为,我应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去讨好大长公主,与她毫无芥蒂地做一对慈母孝女?”
他摇摇头,清沉眸光一点一点地扫过她宛如芙蓉的小脸儿,“郎君只是在想,日后咱们有了孩子,皎皎待他,也会如你说的这般,视为‘物寄瓶中,出则离矣’么?”
听他提到孩子,桓微一张冰雪面霎如春风吹绽桃红,鲜妩妍丽,闷闷将脸儿埋进他问温暖宽阔的臂弯里。
若她有了孩子,她一定倾其所有,把她能给的关爱都给他,努力给他一个父慈母爱的家。不用像她这样,不为父母所喜,自幼受尽冷落。
嘴上则是软语呢喃,带了丝羞涩的笑意轻轻嗔道:“谁要同你生了?我阿姨说生孩子很痛,郎君还是纳妾罢。”
谢沂一惊,忙将人从怀中捞出来,看她神色不似说笑,一颗热忱的心霎时冷了下去,冷笑道:“纳妾?夫
第72章 第 72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