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免有所忽视。等到发现原也活泼灵秀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被揉搓成个冰山一般的性子,父女之间又早已离了心。
桓时黑眸幽沉黯淡,定定看了宛如怔住的母亲一晌,转头出去。
“仪简!十一娘!”
桓时快步追至府门口,夫妇俩正欲登车,桓微回过身,面上宛如燕山孤月的冷寒。
去会稽王府请了萧纂过来的采绿和画月此时齐齐站在马车前,见女郎与郎君面色俱不好,皆是心头惴惴的,不知桓府中发生了何事。桓时柔声安慰妹妹道:“沈氏已死,事情都已过去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到底是我们的母亲。”
桓时是个温厚至孝的性子,诚然从小受尽母亲的冷待,却也总是将过错归于自己,认为是自己不够好才不得母亲的喜欢。于是加倍地努力,从十三岁起,就能独当一面地统领军队了。饶是如此,也没能换来母亲的半个笑容。
若说妹妹还能被她憎恶,桓时则是连半个眼神也未收到。庐陵总是习惯性地忽视这个儿子,连婚事也未上过心。以至于桓时二十四了还未娶妻。
桓微淡漠地望向乌木檐头突兀伸出的两支艳丽的红梅,冷淡地道:“是母亲又怎样呢?子之于母,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还有何干系?”
“皎皎……”
谢沂与桓时同时为她这凉薄的话语惊了心。桓微微一福身,掀开帷裳进了车。
回去的路上,桓微一直闷闷不乐地趴在车窗边,恹恹望着车壁。
车壁上正镌刻着毛诗中
第72章 第 72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