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滚滚。汤池外种植了一棵二人合抱粗的银杏树,虬长的树干探入池来,黄叶蔚茂,伞冠一般,恰做了这处天然汤池的隐蔽。重重茂茂的银杏叶倒映在白雾重重的水面上,将汤泉水染成浅浅的流金色。
桓微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心衣,皓体呈露,抬脚试了试水温便进入宛如金色的汤池中。走了那么远的一段山路,她胸前脊背皆是香汗,兼之有些累了,慵懒地靠在白玉砌就的池栏上,闭眼小憩。
水波轻柔地在她胸前晃动,池畔叶落无声,她额上香汗点点,朱唇细喘微微,白皙柔嫩的小脸儿叫热气一蒸,春林桃花也不及的娇艳。就在她即将进入梦境之时,身后回廊飘舞的轻纱后,谢沂的声音隐约含笑:
“泡了这么久也不肯出来,小薇儿是在等郎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