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使坏。他嗓音低醇地念出毛诗里的句子来,莫名带了几分喑哑。
桓微面上胭脂浅生,含声不言。他又在诱她说想他了!可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她又有什么可想念的呢?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那外里如玉山明净的人了,他现在,怕是已经过了海陵了吧。眼中微黯一分,伏在他肩上,把那吴地惯常唱的子夜吴歌之秋歌,轻轻唱来,“金风扇素节,玉露凝成霜。登高去来雁,惆怅客心伤。”
落花依草的柔柔软声,忧愁清糯。她伏在郎君背上,两行清泪流下,湿了郎君肩头。
等回到山舍里,谢沂才晓小妻子在自己头上插满了枫叶,花枝招展的,宛如小姑娘簪花,惹得玄鲤及一干婢子部曲都暗笑不已。
谢沂眸色阴沉,凉凉看那低眉装死的小媳妇儿一眼,“夫人这下高兴了?”
刚才又在他背上偷偷地哭了,当真以为他不晓么!
“嗯?郎君在说什么呀?”她懵懂张目看他,眸子里净如雪山冰湖,端的是楚楚娇弱,纯纯可怜。仿佛那枫叶当真是山风吹下来的一般。
“……”
谢沂无可奈何瞧她一晌,适逢里屋小侄子醒了,吵着闹着要阿叔,他便顶着那红枫去到室内哄侄儿。偏又在离去之时,凑在她耳畔阴恻恻地丢了一句:“晚上再收拾你!”
桓微眼波流转,两颊晕赩,顾盼之间,眉眼如山水清艳。她抿抿唇,由采蓝同采绿领着,到后院的汤池子洗浴去了。
谢家山舍后院里有处天然的汤池,白雾氛氲
第59章 第 59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