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冰冰凉凉的,这令她眼底的冰雪融化了一点。
这边,采蓝采绿已是脸色惨白。
女郎如何不顾惜形象、如何拉着郎君的衣袖哭、又如何受了那包糖……她们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庾皇后派来送女郎回府的女官宫婢们,自然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事若是传到主上耳朵去……
两人不由担忧地看向了主事的女官。她唇角牵着暧昧的笑,眼睛却只望着宫墙夹道上微蓝的天,全然没看见一般。
桓微倒是不怕,攥着那包糖,仪范清冷地重新登了车。
庾皇后是希望自己去和亲的。没道理她的女儿去了自己却不去。她定然不会将这事告诉母亲。
况且,就算母亲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无非是被骂一顿。比起嫁给胡人,这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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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桓府,桓微毫不意外地被母亲叫去了正堂。庐陵长公主冷漠端严地坐着上首,沈氏侍茶在侧,说是要考问她这几日学的如何。
眼下北燕还只是聘婚,并未正式定亲,时间还早,庾皇后教的也有限。除了一些基本的礼节外便是慕容氏的士族渊源。庐陵便从这里考起,叫女儿敬了一杯茶,问起北燕皇室慕容氏的姓氏释义。
桓微按照宫中所学的煮茶的规矩,恭敬煮了一瓮茶汤。给母亲沏了一盏,柔顺地应:“慕二仪之道,继三光之容,是谓慕容。”
鲜卑慕容氏起源于龙城,是五胡中汉化程度较深的一支,很早就向齐室称臣纳贡,派遣使者学
第18章 不许哭(捉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