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她鲜少有这样娇媚的时候。
只是这样的她,谢沂前世从没见过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眸底一点冷意泛起,也就抽回袖子,脸沉如寒玉:“女郎先回去吧。正巧,沂前日向朝廷请了去淮南督军的职,今日进宫就是向尚书台报备。”
“三月之后,沂等着女郎兑现承诺。”
向朝廷请职是真,为了她也是真,但他却不能叫她知道。否则她日后有恃无恐,还不得又同上一世一样,拿他当摆设。
略走出几步,到底是不忍心,又折返回去黑沉着脸示意她伸出手。桓微抬眸瞧他,手心里已多了一方用绢帕包着的东西,她轻轻一握,便晓是梨膏饴。再抬头时,郎君已离开。爱红脸的小侍从窃笑着睇了她一眼,快步跟上前去。
无需再矫揉造作地演戏,雪铸的清冷一寸一寸重新攀上她脸颜,桓微垂着眼看着那包糖,沉默了许久。
他究竟是同意了呀……
但这个人,对她忽冷忽热的,似乎并不像他说过的那么喜欢自己。
谢沂此时已走至采蓝采绿身边,忽而轻咳了一声,低声斥道:“以后别让你家女郎喝酒!她酒量不好。”
说完,也不顾几人脸色,径直走了。
桓微耳力好,自是闻见了这一句,眼中秋水微凝。
她当然没醉。他这话是在替她遮掩。毕竟庾皇后的人还在呢,虽然她并不惧怕这事传出去。
她掀开帕子,放了一颗饴糖在口中,糖
第18章 不许哭(捉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