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伯,您是本地人吗?”
“是啊,我就是扬州土生土长的。”
“哦,老伯,我跟您打听点儿事行吗?”
“说吧,凡是我知道的。”
“出了您这茶馆斜对门儿那家姓张,对不对?”
“啊,对呀,老张家,张大官人的府地。”
张万年一听,行,有门儿。
“那么请问,他们家怎么被封了呢?他们家的人都哪儿去了?本宅的主人现
在干什么呢?”
老头儿不听便罢,闻听此言,看了看张万年,又往左右瞅瞅,两旁喝水的人
不多。
这老头儿把头晃了晃,唉了一声,“年轻人,你问这个干什么?快喝水,喝
完了,该办事你就办事,少说闲话。”
这一来张万年更担心了,“老伯,这事我非问不可,因为跟我有直接关系,
您得告诉我,我不白打听。”张万年说完掏出五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这是老
师给他的路费。
“您买包茶叶、买双鞋吧,略表我的心意。”
这老头儿一看,这小孩儿挺诚挚,而且给自己这么多的银子,不能不说了:
“年轻人,这么吧,你跟我到里屋,这儿人多嘴杂,说话不便。”
“哎、哎。”张万年站起来,跟着老头儿进了里屋,这老头儿是单身汉,在
里屋住着。屋虽小,倒也肃静。
门一关,他让张万年坐到床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靠近张万年,“年轻
人,我告诉你吧
第二章(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