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不是徒儿有什么不对的地
方,惹您老人家生气,您不乐意教我了?”
“唉!此言差矣,你不对,我就照直说了,何必打发你走呢?方才我说的都
是真的,如果你我师徒有缘分,数载之后,你还可以二次上山。为师我要活着的
话,我还可以教你嘛!”
张万年一听师父主意已定,也不便多说,就准备走了。
次日夏大侠亲自把徒弟送下北岳,师徒洒泪而别,张万年学能耐的时候,杂
念不太多,有时候想他爹,可是功夫练久了也就忘了,整个心都扑上去了,这一
下山,他就想:我爹怎么样了?这五年当中就来看了我一趟,虽然书信没断,但
毕竟没看着呀!他恨不得背生双翅,一步飞到家里。
路上没敢耽误,白天找个地方睡会儿,晚上施展陆地飞腾法,倍道而行,很
快就到了扬州。
他还记得家门,进了北关里一拐弯儿,紧把着街头一家就是。等到了门前,
他大吃一惊,大门上面封着十字花的封批,有扬州府的大印,锁头锁着。
“嗯?”张万年倒吸了一口冷气,退了几步仔细看看,为什么官府把我家给
封了?我爹哪儿去了?搬家了?又一想,我打听打听吧!对着他家不远,在路口
有个茶馆,张万年进了茶馆,要了壶水。
他一看,这茶博士是四十多岁的人,刚把水给端上来,张万年一抱拳:“老
伯,您贵姓?”
“啊,免贵,姓赵。”
第二章(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