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夜阑也怪怪的?
难道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这么多疑?
甩甩头,抛开脑中荒谬的想法。
由于沸大叔还没有到达沂州,夜阑又是重伤,龙应扬和燕支上次的伤还没好,而且他们两个还要留守佰州,所以,这次的计划,只能由九渊独自率兵速战速决。
明天,九渊便要上战场。
此中的凶险,只有亲身上过战场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想想这几个月来,九渊每日,每时,每刻,都在战场上厮杀,以命相搏。他忍辱负重,忍受了塔娜和她父亲,这对九渊来说,是何等的屈辱,但他,全部无声的忍下。后来,塔娜对我万般挑衅,直到逼我喝下毒粥,我想,九渊的心,是痛的,但他,还是忍了。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为了这场仗,他比任何人付出的都要多。
他要用控魂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无可厚非的,甚至,是合情合理的。
我又凭什么去指责他?
说到底,错的,终究还是我自己。
捧着天蝉衣,我在这个无月之夜,来到九渊的大账。
“你来了。”九渊见我来,很是高兴,起身迎接。
“怎么还没休息?”我很白痴地问了一句。
他要是休息了,你还来送什么天蝉衣?
九渊抿嘴一笑,没说话,但眼中却是满满的温柔。
“天蝉衣给你。”我说。
我的声音,一如继往的沙哑,不断地提醒着我,曾经的痛彻心扉。
“你留着吧。”九渊不肯接。
七十一 离别前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