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的挫败。
“楚姑娘,是不是寒疾发作了?”夜阑欲替我诊脉。
“我没事。”睁开眼,抽出被九渊握住的手。
“刚才有些头晕,现在没事了。”我扯出一抹微笑,对夜阑和九渊说。
“除了用人命去堆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可以逼方承影动用蛊王。”我冷静地说。
虽然我的脸色很难看,但九渊和夜阑也无暇在此同我作无谓地争辩。
“说来听听。”九渊道。
“方承影的兵,虽然不知痛,不知退缩,是不折不扣的活死人,但他们却思维混乱,笨拙异常。退一步讲,他们有如痴儿,除了最基本的本能反应,其他的,全部丧失。”我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
“我们可以这样……”我同九渊,夜阑,小声地说出自己的计策。
“楚姑娘的计策,值得一试。”夜阑对我的话给予肯定。
九渊略一思量,似乎不太赞同。
我的计策,过于费时,对九渊来说,远不如他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得快捷。
“试一试吧。”我目光殷切地看着九渊。
“好。”九渊看着我,终于点头同意。
“此事一定要保密,不可对身边的人泄露半句。”我提醒道。
“此事,不可有第四人知情。”九渊下了军令。
“夜阑,即使是雨师,你也不能说。”我顾不得夜阑不开心,对他说道。
“放心,我不会对她说的。”夜阑并没有生气,反而冲我微微一笑,随后,目光飘向无人之处。
现在,我
七十一 离别前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