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管我多尖锐,面对他,总有一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认识他这么久,也只是见他因雨师而失态,其余的时候,他都是细雨随风状,润物于无声。
哼!我无言以对,只好用鼻孔重重了哼气,表示我口服心不服。
我咂咂嘴巴,今天的药还真苦。喝完这么久,嘴里还苦滋滋的,涩涩的难受。
“你开的是什么药?怎么苦得这么厉害?”我好奇地问。
“我往里放了红草汁。”夜阑随口答道。
“红草汁?!”我气结。
红草汁,清热败火,然,味苦难耐。我说这药怎么无端的这么苦,原来夜阑是故意的!
“你放红草汁干什么?”我吼道。
“因为,你火气太旺啊。”夜阑笑着对我说。
笑笑笑,就知道笑!
“夜阑,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我强作镇定,半天才吐出这句话。
“我觉得还好。”夜阑自己的脸,动作儒雅,然后认真地对我说。
“我也觉得还好。”龙应扬站在夜阑一边,故意拆我的台,配合夜阑一同教训我。
不想再面对他们两个,我愤愤地在下床,窜到桌子旁坐下。
夜阑和龙应扬亦步亦趋,跟我来到桌旁。
“你们跟过来干什么?都闲着没事做?”我语气不善。
“今天,你头上的伤还没换药呢。”龙应扬抱着肩膀,憋着笑说。
“楚姑娘还真是配合,知道在桌旁换药较为方便。”夜阑说道。
啊——我在心中吼叫。
头上的纱布被拆
四十七 禁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