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吐呢,好不容易才喝下去的,吐出来岂不是白遭罪了。
“有蜜饯吗?”我等了一会儿,不见夜阑像往常一样拿蜜饯来甜我的嘴巴,我忍不住出声询问。
“有。”夜阑一张笑脸如常,说得肯定,却不见他有往外拿蜜饯的动作。
“给我一颗吧。”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加个“吧”字来使我说的话听起来更有诚意。
“不给。”即使是拒绝,夜阑依旧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不过,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为什么?”我不屈不挠地问。
“楚姑娘不珍惜自己,我又何必拿蜜饯换姑娘欢心。”夜阑的目光温柔,声音清冽如泉。
“那你干脆让我自生自灭,别来管我,岂不来得痛快?”我尖锐地反驳夜阑。
“但我既想让楚姑娘康复,又不想让楚姑娘康复得太过欢喜。”夜阑温文尔雅道。
我抬头看着夜阑,一袭青衣上绣雅致翠竹,好一个纤尘不染的翩翩君子。
“那我以后若是不肯喝药呢?”我不知好歹地问。
不吃药,病就不会好,最后亏了的是我自己。这种傻事我断然不会做,前两天执拗着糟蹋身体,只是和九渊赌气,如今平静下来了,我才不会再干那蠢事。
这么说,只是和夜阑斗嘴,不肯甘败下风而已。
“你不吃个试试?”龙应扬嘴。
“试试就试试。”我瞪他。
“那我自然也不会再用“劝”的来让楚姑娘吃药。”夜阑口中飘出一句话,顿时,我哑口无言。
夜阑,就是一块软棉
四十七 禁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