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我和龙应扬貌似随意地聊着。
“如果我真的不肯放了赤王和浅云舒,你会自杀?”龙应扬问。
“不会。”我诚实地说。
“那你还拿命来要胁我?”龙应扬放缓了速度,让马儿以散步的姿态回府邸。
“那你还放人?”我反问。
“这么说,你是明知我在乎你,吃准了我会放人,才假装以命相搏?”龙应扬轻快地说,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明知故问。”我嘟囔了一句。
“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意,你很清楚?”龙应扬唠唠叨叨。
“是。”我无可奈何地回答。
“不枉我对你一片真心啊。”龙应扬兴高采烈地说。
“我说,你可以让马跑得快一点么?”我中途提了一句。
“为什么?这样不好么?难得气氛如此融洽,我们如此亲近。”龙应扬满脸的憧憬。
“那你做好准备。”我说。
“什么准备?”龙应扬不解。
“我要晕倒了。”说完,我便软软地靠在龙应扬怀里,晕了过去。
我肩膀上那一剑,刺得实实在在,流了那么多血,龙应扬又让马儿走的那么慢,不晕才怪。
等我醒来,眼前是夜阑和龙应扬。
伤口已经被夜阑处理妥当。
夜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慈爱地微笑。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药汁喝了下去。
这碗药汁格外的苦,勉强喝完,我作呕吐状。
“不许吐!”龙应扬恶声恶气地恐吓。
四十七 禁足(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