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可能很快消除阴影,投身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可温航不同,他身旁没有可以倾诉依赖的亲人朋友,他那个人又十分谨慎冷漠,从不肯将自己的脆弱示于人前,这样一个自闭封人的人,谁能医治得了他?
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他家人要回来了。
亲人稍许的关心,对现在的温航来说,意义可能大不同。
我三天见不到他,谁知道会产生何种的变故?
我从后面拉下他的衣裳,大衣和衬衫凌乱挂在温航肘间,露出男生剔透的背。
皮肤是少年特有的娇嫩,他很瘦,肩后的蝴蝶骨略有些突出来,像对小小的翅膀,跃跃欲飞。脊椎骨从脖颈的碎发后延伸出来,笔直向下。
我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从男生的背部划过,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重重揉搓了一下。
“啊……”温航微微弓起背,铐起来的手也用力握着管道,他垂下头,轻声说,“冉冉……”
我从后面抱着温航,另一只手伸到他的下身处摸索,或轻或重的撩拨着。
“说,你想要什么?”我凑近温航的耳垂,舔着他剪影般精致的侧脸。
温航不可抑制地发抖,呼吸之间愈发炙热,他喘息着,喃喃说:“你,我要你……”
“你要谁?”我一脚踢在他小腿内侧,声音含着隐隐的警告。
温航踉跄了一下,腕上的手铐被他这么一挣,将管道击出卡啦啦的脆响。我用指尖抠刮他顶端脆弱的铃口,感觉有一丝丝粘液沁出来。
温航艰难唔了一声,耳根愈发红透,他从齿缝溢出干涩二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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